“可是,据我了解的,徐老板的飞行路线并非从北欧直接到了这边,中途好像去了一趟E罗斯。”
许龙濯观察着徐斌的表情。
徐斌的眼睛,在镜片背后闪过了一丝惊慌,他迅速地看了一眼林三儿,随后才支支吾吾地回应许龙濯。
“啊,是,确实,当时没有订到从北欧*岛直飞过来的机票,我只能在漠斯科转机。”
“哦。”
许龙濯勾唇一笑。
这一笑,牵动着他侧颈上那道长长的刀疤,都好似毒蛇在甩动长身。
“不过,漠斯科的翡翠商巴维尔,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林三儿顿时露出了破绽:“许龙濯!你查别人飞行记录、监视他人行踪,已经构成违法了!”
“违法?”许龙濯依然情绪平静,他笑得像一条恶犬,“那你知道不知道,和许家抢生意的人,就相当于死罪啊?”
夏蔻蔻都还没明白许龙濯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见许龙濯在眨眼之间,重新掏出了他那把**,朝着林三儿一连开出三枪!
枪枪避开致命的要害!
夏蔻蔻的心脏都快跳出了胸口,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死死地抱住脑袋,眼泪又是不争气地流出来。
“许、许先生?!”
比夏蔻蔻还要害怕的,就是徐斌了。
夏蔻蔻悄悄睁开眼睛,看到林三儿已经重伤在了沙发上,鲜血把沙发都染红了。
而许龙濯,则咬着烟,慢条斯理地用一条手帕擦着**上的指纹。
随后,他忽然就把枪塞进了徐斌的怀里,徐斌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下意识接住怀里被突然塞进来的东西。
烟雾熏着许龙濯眯得长长的眼睛,他轻巧地说道:“好了,现在这枪是你开的,如果他一会儿死了,那人就是你杀的了。”
林三儿倒在沙发上,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张张嘴想要求救,那血沫子就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糊住了他的声道。
夏蔻蔻长到十八岁,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许龙濯这么坏的男人。
明明是自己想要以权力霸占其他商人的买卖,居然这么不择手段,直接开枪将人打成重伤,还栽赃给了另外的人。
徐斌与许龙濯相比,老实本分得许多,现在他捧着即将闹出人命的**,**上还印上了自己的指纹,徐斌也惊恐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八成是**了,伙计。”
许龙濯叼着烟,一副极坏的痞相瞅着徐斌。
“**要么偿命,要么蹲号子,如果两个都不想的话,需不需要我捞你一把?”
仿佛他置身事外,杀个人和吃顿饭一样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许、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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