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偷偷摸摸,划花我的脸,打断我的手脚才能将我牢牢控制在她的一亩三分地。如今,我光明正大灌了她一碗哑药,将她的衣衫扒下来换上我的衣裳,也没有人来阻止我。表妹一个人来见我,这是她的错误。就像我曾经信任她,被她骗到暗巷的时候,她所说的那样。一次错误,就能叫她悔恨终身!族叔,夫人可在您这儿?没有见到女主人出来送客,又听到表妹的丫鬟说人不在房中,陆家管家客客气气将我们一行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