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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像一个破布娃娃,那日他疯了般的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一夜,都未停息。

我……不配有叫停的权利。

第二天一整日,我的身子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萧北栖也没再回来,我躺在床上,双手又被禁锢,像个畜牲一样被紧紧绑着。

也是,我跑了,谁去讨好那九千岁。

一整日我只呆呆地躺着,直到晚上,萧北栖替我准备了红衣,也到了我药浴的时间。

我从药桶里出来时,身上已经沾满了药香。

萧北栖亲自替我穿衣。

我看着他紧绷着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件红衣,是中秋时我同他一起去做的。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那抹红色。

“阿蕴,你穿定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已嫁作人妻,不愿穿那么艳丽,可萧北栖亲手替我量了尺寸。

“在我这,你只做你自己便好。”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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