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这两年照顾霍彦行确实很辛苦,但是我也得到了霍家上上下下的认可。
我不必为衣食操心,可以随心而动、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在江诗语看来,我应该过得狼狈不堪才对。
偏偏我今天出现在这个场合,可见霍家对我的重视。
“你......”
江诗语恼羞成怒,端起红酒朝我泼来。
我侧身一躲,那红酒不偏不倚,将我身后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泼了个正着。
女人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怒气冲冲质问:
“贱人,你居然敢泼我?”
原来是新晋小花,俞婉宁。
这俞婉宁有颜没演技,仗着背后有金主,作威作福也不是一两回了。
我不着痕迹地挪了两步,将现场留给江诗语。
“啊,不,俞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江诗语显然也认出了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两下。
俞婉宁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上前扯住江诗语的礼服:
“我这是特意从法国定制的礼服,仅此一件,你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俞,俞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干净。”
江诗语手忙脚乱想去擦拭,俞婉宁丝毫不给面子,一把将她推开: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照价赔偿,要么你脱光了走出去。”
江诗语如遭雷击,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吃瓜。
早就听过俞婉宁跋扈,今天全是实打实地见着了,果真不是凡人。
江诗语今天是踢到铁板了,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