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哥们看不下去了,好心送我去医院。
车上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好心提醒我。
“老周,不是哥们我挑拨,你和柳梦然不合适。”
“明眼人都能看到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死守不放何苦呢?”
“你自身条件又不差,不愁找不到一个真心待你知冷知热的人。”
搁在以前,我一定会义愤填膺反驳。
但这一次,我却从心眼里深深认同了他的话。
所谓执迷不悟只是因为时候未到,痴心错付太过煎熬,撞了南墙终究是会回头。
医生说我的右眼角膜被伤,用纱布敷了药遮住休息几天。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煮了一包泡面刚刚吃完,柳梦然开门进来。
她穿着男士宽大的T恤,我曾见任涛穿过。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打着哈欠,一只手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你怎么又在家吃这种垃圾食品?
臭死了,赶紧给我扔出去!”
“我今晚不想喝养胃粥,你给我炒几个荤菜吧!
忙了一天,快**我了!”
她如同没事人一般,未注意到我右眼的纱布,踢**踏进了洗手间。
是我从前太惯着她了。
我心疼她上班太忙下班又要应酬,总是竭尽所能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无论多晚回家,我都切好水果温着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养胃粥放好温度适宜的洗澡水......
但今晚,什么都没有。
她出来时,我已经收拾好厨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见餐桌上空空如也,她的情绪有点不耐烦。
“我都快**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玩手机,我的饭菜呢?”
我头都没抬,无所谓地回答。
“怎么,任涛没有将你喂饱?”
柳梦然如同受到了天大的冤枉,愤愤不平砸了桌上的杯子。
“够了,周琛,你还有完没完,阴阳怪气谁呢?”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难道要别人指着我们鼻子骂见死不救,你才满意?”
“再说,我和阿涛早就分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总这么小肚鸡肠?”
柳梦然的强词夺理,将我气笑了。
合着是因为我,她才光着身子和任涛搂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别太搞笑!
“嗯,你说的都对!”
“赶明儿,我也找个女人,抱着在你面前晃悠一会......”
“你敢!”
还不等我说完,她就柳眉倒竖双眼冒火打断了我的话。
我似笑非笑看着她,“所以呢,双标?”
她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
她上前一步挨着坐到我身边,丰满的**紧紧贴着我的手臂。
“老公,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保证,以后注意不和任涛靠得太近,好不好?”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从前只要她撒娇,我就弃械投降。
但之前的事都未触及我的底线。
她的身上还穿着任涛的T恤,被她触碰的地方突然觉得如同虫子在上面爬,反感又恶心。
我一下站起身,拽出湿巾使劲擦着她碰过的地方。
她如同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满脸冰雪,控诉我的不知好歹。
“周琛,你不要太过分,我都已经矮下身段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别等后面又像狗一样来求我复合。”
我和她的这段感情,从来她都是主导。
她任性妄为,相吵架就吵架想冷战就冷战,想和好就和好。
我始终是感情中卑微的那个,永远没有拒绝的**,也没有说“不”的底气。
以往每次对于她的主动求和,我会满心愉悦,暗暗松口气。
而如今,我却觉得身心疲惫,没意思极了。
我拿出回来起草的离婚协议,扔到她面前。
“你看看,如果条款没问题,尽快签了字。”
她接过我手中的离婚协议,瞬间睁大了眼,无辜又气愤。
“周琛,你来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