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说着,便是一个眼神递给了身旁的几名保镖。
那几名保镖自然是专业得很,迅速大声呵斥起来。
哪个报社的?
别拍!
说的就是你,你拍什么!
不许拍,不许拍!
提问时间到了,让开让开!
一群保镖护着我往车上走去。
小报记者们还想追,但是却被凶神恶煞的保镖统统喝退。
坐回到车的后座,我仍然被他们的激情给吓到了。
想不到这群家伙,既然如此的执着,非要问出些什么来。
这反倒是让我感到苦恼。
我叹气着说:哪来那么多话题呀?
而坐在前排副驾驶的经纪人张茉苦恼地张口说:这样下去光是应付他们这些小报记者就已经很困难了,别说进行接下来的工作了。
她叹了口气。
作为我的经纪人,她确实,算得上是尽心尽责。
虽然是前两个月才刚刚入职,但是对于我的工作安排,可谓是轻车熟路,可那么多的小报记者也着实让她不厌其烦。
见她如此烦恼,我出言安慰道:他们做报纸的肯定是想要更多劲爆的资料,也怪不得那么多,过几天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把事情澄清就好了。
张茉突然一愣。
怔怔转回头来说:陆哥,你真不记得了吗?
宋......
我迷惑地说:记得什么?
张茉在眼睛里充满了狐疑,但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她呆呆地摇了摇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才转回头去。
我听到她小声地说:原来是真的不记得了呀。
对此,我只能苦涩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