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令我措手不及。
各种舆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有人扒出每次我陪着顾衡参加活动的照片和视频。
他总是抿着嘴唇,面无笑容。
有人说,是我把顾衡当做挣钱的机器,逼着他不停地开画展,给了他太多压力。
可顾衡地律师却宣读了他死前立下的遗嘱:
“我死后,我所有的画作也财产都留给楚浔,你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没有你我创作不出那么多作品,许暖是个女强人,不需要我1操心。
这些钱留给你,若是将来你的丈夫对你不好,这些钱便是你离开他,开始新生活的底气。
原谅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白,直到看到你的婚讯,我犹如天地崩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信念,原谅我的懦弱,如果有来世,我们再相遇,我一定不会傻到错过你。”
说是遗嘱,更像是告白信,洋洋洒洒地一段文字,而我只有只言片语。
我是个女强人,不需要他操心,他把烂摊子丢给了我,而把他的所有,都留给了他的白月光。
周玥扶着摇摇欲坠地我,大骂顾衡是白眼狼:“他要寻死就算了,把财产都留给温楚浔是怎么个事?
你照顾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今后让你和孩子喝西北风去吗?”
说是心里没有怨恨,是假的。
可我还是顾念着死者为大,以未亡人的身份强撑着替顾衡料理了身后事。
除了律师宣读遗嘱那一天,温楚浔出现了片刻,而后整个葬礼,她都没有露面。
直到顾衡的身后事全部办妥,温楚浔才在顾衡好兄弟陈浩的陪同下,来取顾衡的遗物。
她穿着一袭黑群,眼眶通红,似乎是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浩掏出钥匙,打开顾衡画室的门。
顾衡死前找过陈浩,将钥匙交给了他保管,呵呵,倒像是在提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