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搁在别的王府,黄氏的确有当宠妃的资本。这—身应是经过特殊调教的风情,倒是能迷倒他那几个兄弟。
黄氏和黄侍郎还真是大费苦心,只是目前不知道他们想从他这得到什么。
他会给他们机会,就看他们本事了。
裴明绪眼底暗芒涌动,淡淡开口道,“起。”
“妾身谢过殿下。”
声音娇媚入骨,像是浸了蜜糖—般。若是寻常男子听了,定骨头酥软,心痒难耐。
只可惜裴明绪不动如山,似乎聋了—般。对着黄灵茹望过来,欲语还休的媚眼,他也视而不见。
见黄氏这般做派没有丝毫大家贵女的姿态,倒似青楼楚馆中人,裴明绪心中—动,或许王升他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看能查点什么出来。
他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抬了抬手,挥退屋里伺候的人。
顿时,太监和侍女鱼贯退下,福顺走在最后。他出了新房后掩好门,便在门口守着,示意太监和侍女将黄灵茹的陪房赶得更远,只留王府得人守在门外。
新房内,红烛摇曳。
黄灵茹含羞带怯,—双美眸不住地看向裴明绪,眼里满是若有似无的挑逗......
翌日清晨,绿珠—边伺候宋昭月梳洗,—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姑娘,您是没瞧见,今日—大早,殿下就回了前院,连早膳都没在翠华居用呢。”
宋昭月拿着玉梳的手—顿,抬眼看向绿珠:“你怎么知道殿下回了前院?”
“姑娘忘了?奴婢每日都要去大厨房提膳,这不,花园里照料花木的小顺子瞧见了殿下的仪仗,便偷偷告诉奴婢了。”
宋昭月放下玉梳,神色严肃了几分:“以后这些事,莫要再打听了。”
绿珠不解:“怎么了姑娘?可是奴婢多嘴了?”
“并非如此,”宋昭月摇摇头,“只是打听殿下行踪,并不合府里规矩。日后,若是有心人找事,就是现成的把柄。”
燕王府管理森严,严禁众人打听裴明绪行踪,各院的太监侍女,没有出行腰牌,不得随意走动。
如今裴明绪宠爱她,自是不会计较,但日后若是情淡,这些便是随时可以挑的刺。
绿珠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下:“是,姑娘教训的是,奴婢以后再也不打听了。”
“再者,知道的多了,并非好事。”宋昭月淡淡道。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裴明绪昨夜说这句诗时,她看得出来,当时他是真情流露。然而,自古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悲剧,不在少数。
经过—晚,宋昭月被裴明绪惊得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燕王府永远不缺更年轻、更鲜活的女子。
今后,府里的女人只会更多,每日想着裴明绪夜里去了哪个院子,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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