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时最后一点意识迷迷糊糊听到朱俊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药真的能让人神志不清吗?”
“你放心好了,我花钱找人买的,再弄一份精神病诊断证明就能把她送进去了。”
“那她手里的房子和拆迁款就都是我们的了,老公你好棒啊!”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状态。
儿子每天定时来喂我喝牛奶,喝完还嫌弃的将抹布扔我身上。
“烦死了,又脏又丑的老太婆,赶紧走了新妈妈进来,新妈妈香香软软的肯定会很疼爱我。”
最终我被一份精神病鉴定书和他们伪造的虐待儿童照片送进了精神病院。
为了快速继承遗产。
朱俊智更是买通医院护理,来看我时将我关到废弃楼栋天台,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暴晒而亡。
医院为了推卸过失责任。
伙同他一起伪造了我的死亡原因,帮他洗脱嫌疑。
他转手将两套房卖了套现800万,领了我父母留下市中心老房子的拆迁款带着一家人换了个城市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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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怨气太浓,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