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天后,沈熠受伤,我被带到沈熠的房间救人。
匆匆赶到后,余舒正和一个侍卫将满身是血的沈熠放在床榻上。
她满脸泪痕,哭得伤心。
见到我,她像是见到救星一样。
“江礼,你快救救他,他流了好多血。”
我稳住心神,走到床边搭上沈熠的腕部。
我仔细感受着脉象,不禁咋舌。
多大的仇啊,下那么狠的手。
见我神色凝重,余舒有些着急,但可能是怕打扰到我,只是不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身中剧毒,伤及心肺,恐怕命不久矣。”
“什么?!”余舒大受打击,后退几步摔在椅子上。
“怎么解毒?”
我轻轻摇了摇头,这毒实在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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