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是凶杀现场。
宋河压抑着怒气,沉声询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打了多少电话你不是最清楚吗?”肖云也阴沉了脸色。
“我跟你说了忆忆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但你怎么说的?”
宋河的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你不信我们,还对忆忆恶意嘲讽咒骂!”
“你甚至在忆忆生死未卜时,还在陪这个女人!”
屋内逐渐变得沉默,连空气似乎都停滞不前。
良久,宋河艰涩开口:“我会带她,找回记忆。”
我却有些不愿意,毕竟忘记的可能尽是些不好的回忆,为什么还要让我记起。
宋河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抗拒,他抬头对上我的眼睛。
“常忆,你难道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想要了吗?”
他说的也有一部分道理,有些记忆我只有找回,才能彻底放下。
到时候也能与他清清楚楚的离婚。
恰好今天也本就是出院的日子,在宋河的坚持下,我坐上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