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柔重重的点了点头,“分得好!
跟畜生讲道理有什么用!”
谢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钟晚意,你又想干嘛?
玩我呢?”
我冷笑一声,“玩你?
你配吗?”
我拼命忍住眼泪,看着他身后的陆心瑜,一字一句地问:“你宁愿救别的女人,也不愿意救我,这就是你口中的男朋友啊?!”
陆心瑜的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晚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谢寻……” “他只是知道你比我厉害,他对你更有信心,他只是选择救一个更需要他的人……” 病房里乱成一团,谢寻的指责、陆心瑜的啜泣,交织在一起,吸引了外面无数看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