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以为院长要问责,急忙说道:“院长,当时就她和晚意两个人在实验室,心瑜肯定自己没有失误,这件事就是晚意要负全责的。” “她刚刚被救出来了,伤势不重,但是我建议以后还是不要让她参与实验了,心瑜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我爸脸色愈发难看,我躺在病床上,心中冷笑。 等着吧,接下来没了我钟晚意,你谢寻也有吃不完的苦! 还没看清我爸的模样,我就重重的昏迷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手脚都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裹着,一动也不能动,但我却觉得宛如新生。 “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