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黏糊的劲头,旁若无人,只差最后一步。为了女友的清白,我只好上前打断。她挑着桌上的签子,啃起上面的羊肉来。往常,这些大排档里的东西我都嫌脏,不让她多吃,总被说矫情。这会她吃得满脸是油,我习惯性地掏出张纸巾递给她。她将头扭到一边喃喃了一句:娘炮。身旁的男人大笑出声,我的手尬在半空中,胸腔憋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