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似乎就她一人,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所以现在才出来查看。
刚把门上的铁栓取下,高志军就一脚踹了上去,老人随着门板直接摔个四仰八叉。
边上看热闹的再也无法袖手旁观,放下手里的锄头上前扶起了老人和赵云。
“李四小那狗东西去哪了?
还有你家那个小杂种一并出来。
今天咱们这笔账就好好算清楚。”
高志军提着菜刀在院子里大声叫嚷。
“小军啊,听婶婶一句话,咱有什么好好说,不要这个样子呀!”
苏氏灰头土脸,满是褶皱的脸上已挂了泪痕。
“你别管我,今天这笔账高低得算清楚。”
高志军不依不饶。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众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絮叨劝说。
这番并没有平息高志军的怒火,反而成了火上浇油的导索。
在高志军看来,他才是受害者,李四小睡了自己的老婆,到现在都没个说法,反而纵容他家儿子欺负自己的女儿,简直欺人太甚,忍无可忍。
“他不在家,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谈,成不?”
苏氏又说。
高志军不成,这么多人看着,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他这脸往哪放。
就在这时,外出回来的李四小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到自己老母亲那个低三下四的样子也是火冒三丈,不顾众人阻拦就要上去与高志军拼命。
李四小出现的那刻,眼冒血光的高志军就已经气血翻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借着未退的酒劲举着刀就要劈砍李四小。
这架势让劝架的村民心生胆寒,不敢上前,只有赵云和李母苏氏拼命拦着。
另一边的李四小被几个村民簇拥着往外推,让他先暂时回避一下,待风波平息,他再回来。
奈何倔犟的李四小也来了脾气,今日就要跟高志军分个你死我活。
一时间院子里沸沸扬扬,骂骂咧咧,乱作一团。
院子外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
家里似乎就她一人,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所以现在才出来查看。
刚把门上的铁栓取下,高志军就一脚踹了上去,老人随着门板直接摔个四仰八叉。
边上看热闹的再也无法袖手旁观,放下手里的锄头上前扶起了老人和赵云。
“李四小那狗东西去哪了?
还有你家那个小杂种一并出来。
今天咱们这笔账就好好算清楚。”
高志军提着菜刀在院子里大声叫嚷。
“小军啊,听婶婶一句话,咱有什么好好说,不要这个样子呀!”
苏氏灰头土脸,满是褶皱的脸上已挂了泪痕。
“你别管我,今天这笔账高低得算清楚。”
高志军不依不饶。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众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絮叨劝说。
这番并没有平息高志军的怒火,反而成了火上浇油的导索。
在高志军看来,他才是受害者,李四小睡了自己的老婆,到现在都没个说法,反而纵容他家儿子欺负自己的女儿,简直欺人太甚,忍无可忍。
“他不在家,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谈,成不?”
苏氏又说。
高志军不成,这么多人看着,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他这脸往哪放。
就在这时,外出回来的李四小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到自己老母亲那个低三下四的样子也是火冒三丈,不顾众人阻拦就要上去与高志军拼命。
李四小出现的那刻,眼冒血光的高志军就已经气血翻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借着未退的酒劲举着刀就要劈砍李四小。
这架势让劝架的村民心生胆寒,不敢上前,只有赵云和李母苏氏拼命拦着。
另一边的李四小被几个村民簇拥着往外推,让他先暂时回避一下,待风波平息,他再回来。
奈何倔犟的李四小也来了脾气,今日就要跟高志军分个你死我活。
一时间院子里沸沸扬扬,骂骂咧咧,乱作一团。
院子外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
知道人死后会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吗?
或是怨气难消,或是心结难了而久久不愿离开。
1
这是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物资匮乏,还没有彻底摆脱贫困线的80年代。
到现在,我已人到中年,偶尔想起这件事情,再向母亲问起的时候,她总会陷入回忆般,带着唏嘘回答。
“确实是真的,可惜了……”
她在可惜那个本不该为了一件不值得的事情而丢了性命的男人,让原本完整的四口家庭从此支离破碎。
在男人死后的一年内,发生了很多离奇诡异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他那个做了错事,导致这一切悲剧的妻子,则受尽了折磨。
2
我妈出生在一处偏远大山内,四周群山环抱,中间坐落着一处安静又祥和的小村子。
她有两个好姐妹,分别是赵彩和赵云两姐妹。
三人每天形影不离,一起上学放学,割猪草。
日子倒也平静。
随着年纪慢慢长大,几人也到了该找婆家的年纪。
我妈和其中的姐姐赵彩找了同一个地方,离家有些远。
轮到赵云找婆家时,父母说什么也不让这个女儿离他们太远。
几番折腾下来,赵云只好歇了嫁去姐姐和好姐妹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不成低不就的她已经快熬到了老姑娘的位置。
在那个有些落后的年代,又是如此逼仄的小山村,二十多岁还嫁不出去的姑娘,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为此,赵云没少和父母拌嘴怄气,觉得就是他们耽误了自己。
父母着急,花钱请了有名的媒婆做媒,想给他家女儿找一门好亲事。
……还别说,这个媒婆手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男人名叫高志军,27岁。
年纪也不小了,住在不远的隔壁镇。
是个木匠,那个年代会点手艺就算是有些本事的。
无父寡母,家庭条件很时的赵云已经被男人的“美色”俘获,低矮破败的泥坯房她不在乎,家徒四壁的景象她也无所谓。
她害羞的低着头,坐在铺着草席的泥土炕上,时而抬头偷偷瞧一眼忙活的高志军。
赵云父母挺满意这个勤快又有眼力劲的年轻人,只是这个家庭条件确实差了太多。
家里连个喝水的杯子也没有,给他们倒水的碗有两个还是豁口的。
高志军不是不挣钱,只是负担太重,家里有个上学的弟弟,老母亲身体也不好,挣的钱都用来供书和买药了。
这些是媒婆没有说起过的,也正是每次相亲失败的关键因素。
毫无悬念的,赵云的父母打了退堂鼓,反观赵云却对坦诚的男人刮目相看,他没有为了着急娶老婆而隐瞒这些事情。
不管中间的媒婆唾沫横飞,滔滔不绝。
也不管父母难看的脸色,男人的沉默。
赵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
“什么?
你要嫁过去?”
赵云妈妈瞪着眼睛反问,“家庭条件差倒是勉强可以接受,可是负担那么重,嫁过去还有你好日子过吗?”
奈何赵云铁了心要嫁,高大帅气的高志军,板正的身形,腼腆又敦实的老实形象已深深刻在了赵云脑海里。
春心萌动,初尝心动滋味的女孩,岂能轻易放弃。
这种感觉让赵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高志军这边自是没什么意见,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已是幸事,又怎能奢望其他。
拗不过赵云的父母商量合计,如若不同意这桩婚事,依着赵云的心思还是想着嫁到远的地方去。
与其那样,倒不如让她嫁给高家,只能如此妥协。
2
婚礼简单朴素,但是赵云心里美滋滋的,她认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爱情。
婚后的两人过了一段幸福甜蜜的日子,第二年赵云生下一男孩,高志军高兴的合不拢嘴。
那时候我还年幼,随着母亲到过其家里做客,也曾见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