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的兄弟们叫我女版沸羊羊,是你的舔狗,不中用的花瓶,你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陆泽神色一僵,眼神中闪过悔意。
我继续道:
“我接近你的目的,你一早就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了。”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沈意,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吧。”
说着,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真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个类型的。”
他抬手理了理领带,这是他烦躁的时候比较爱做的动作。
“我什么时候答应她了,又是谁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她?”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没看出来。”
我摇了摇头:
"喜欢我都这么对我,不喜欢我得什么样?
"
“你还是放过我吧。”
说着,我转身就走。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