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丧良心的老婆,自己跑了还连累两条人命,她要是不跑,说不定李刚不会冲动,他不会死,英子也不会死。”
“呕!”
面条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全都呕了出来。
老板急了:“你这人故意来砸我招牌的吧!”
我匆匆付钱,几乎是用逃得方式出了面馆。
就在刚刚,我试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会不会再找上英姨。
答案是会。
在我绝望走投无路之际,她像一束光拯救了我。
知道她后来悲惨绝望的下场,我竟然在假设重来一次时,还是会选择在那天,穿着病号服踏进她的理发店。
我抱着电线杆边呕边哭,对英姨的愧疚,让我突然意识到我跟“她”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自私自利,为自己的无耻感到恶心。
19
办好户口本和身份证,跟英姨和爸爸上了一炷香,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