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给未来的自己,问历史有没有改变,是否要对宋月下最后的手。 对面告诉我“务必,要不然爸妈活不过两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我受伤,尚不能给宋月最后一击,那亲儿子呢。 宋年是宋家的继承人,爸妈若还能忍,那就是宋月的地位太过低估。 宋月自打到了国外,为了拉高存在感,提前回来。 她不停地给家里邮寄礼物。 自小在贫民窟,我就是靠着邻居那学来的中医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