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我大脑一片空白。
天昏地暗间,我闭上了眼睛,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让人疼痛又难熬的梦。
再次醒来,我在医院里。
冰冷的消毒味道在我鼻尖缠绕,混沌凝重的大脑让我无法思考。
季清欢在一旁红着眼睛,“十安,你终于醒了。”
我甩开她的手,唇色苍白。
“小宝呢。”
“我送回家了。”
我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问,“小宝是多久的事情。”
季清欢瑟缩着嘴唇,“是五年前我出国谈生意那次。”
9
五年前,季清欢说有一个跨国生意,去了美国。
没多久,她就怀孕了。
回想起那时季清欢的反应,确实不正常。
她和我做那档子事时,就像完成任务般,甚至主动告诉我,她不想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