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专心地读着弹幕,一言不发。
所以也没发现齐若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他卷丹青的手法变得更轻柔了些。
「但是,她在下面,应该拿一副丹青也没什么用。」
沈姝禾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齐若。
「不如改日,我们多去给她烧点纸钱,这画就留作纪念吧。」
沈姝禾还没发作,一个身影闯进书房。
「殿下,求您为我做主!」
10.
这张小姐怎么还能蹦跶!?
只见她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从怀里捧出了一只香囊。
瞧着那绣工,是沈姝禾的贴身香囊。
沈姝禾立马跪下。
「夫君,妾身过来就是要说此事。」
沈姝禾说,她今日发现有人在自己屋里行窃,把人抓到后,那人还信誓旦旦说是她残害太子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