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昏迷了一个多月。 醒来的时候,阿兄胡子拉碴的坐在我边上,半眯着眼似乎在睡觉。 他完全不像是风度翩翩的左相,天下读书人之榜首,倒像是一个街边乞丐。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稍稍一动,他就发觉了,猛地睁眼,惊喜的看着我,出口声音沙哑:“太医,快去叫太医。” 我看着他,心下只觉得又暖又好笑。 阿兄抱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巧巧,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兄也不活了。” 阿兄,巧巧如今要没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