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上油门扬长而去。 留下陆南珂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风从开着的车窗里不断灌入,轻抚着我的脸颊。 大概是原本疼得狠了,现在伤口即使结痂了,里面还是隐隐地发疼发痒。 我在黑夜里穿梭着。 生平第一次觉得。 好像自己真的可以把陆南珂剔出我的生命。 7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