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细心的同事发现我还没有上来,连忙下潜捞我。
在给陆时岸做急救时,宋瑶跪倒在他身旁崩溃大哭。
她紧紧握着掌心的手表:“你怎么这么傻,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陆时岸,你赢了。”宋瑶眼眶通红:“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答应和你的赌注,再给你一次重新追求我的机会!” 那一刻,我仿佛又置身于漆黑的深海中。
胸腔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
潇潇原本愤慨的神色变得慌乱,她手足无措地扶着我:“梵梵,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医生!医生!” 我想告诉潇潇让她别急,但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喉咙一片腥甜,淅淅沥沥的血迹从我的口中不断涌出,将洁白的床单染红。
赶来的医生立马对我进行救治,一个小时后,我的病情终于再次稳定下来。
医生告诉潇潇:“病人因为水下强压伤到了肺部,现在别在刺激她了,容易肺炸。” 潇潇六神无主地点头:“好。” “医生。”看他准备离开,我连忙叫住了他。
我声音嘶哑:“我以后……还能潜水吗?” 潇潇紧张地看着医生,她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江小姐,你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却患上了减压病。” “肺部已经受损,以后再也不能进行自由潜水了,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答案,我并不意外。
可周遭的血却还是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潜水安全员是我这辈子追求的梦想。
现在我才29,还没有30。
我无法想象失去梦想后我的日子该怎么办。
医生离开后,潇潇牵着我的手安慰:“梵梵,你别伤心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还是有机会的治愈的。” 我鼻子发酸,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嗯。” 我和陆时岸是在一次潜水锦标赛中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