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他身后茶几上所摆放的果盘与水果刀,眉眼弯了弯,顾名泽虽是男性,但我若趁他不备一击毙命,倒是很有可能。
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的亲人、朋友、爱人以及视若珍宝的事业,都是一团糟,但是…… 我看向顾名泽,温柔地笑了笑。
这些并不足以搭上我自己。
顾名泽看我笑了,也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抱住了他:没什么,只觉得现在很幸福。
谎言,我现在恶心得不得了,纵使我昨天还将他视若珍宝,但今天我明白了他的卑劣,我便不可抑制地觉得生理不适。
只是在让他得到报应之前,我还需要虚与委蛇。
而顾名泽也拍了拍我的后背,轻声道:今天在餐厅,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没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