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沉默中,妈妈将我带到杀猪户家里。
我看着招呼我们喝茶吃饼干的中年男人,他大概和我妈妈差不多的年龄,三十七八左右。
我一边奇怪他儿子为什么没出来?
一边心里又惴惴不安,是不是觉得我高攀?
还是觉得我乞讨三年,早已丢尽了脸!
对这桩婚事极度抗拒。
12
妈妈很快就走了。
离别在即,我很想问妈妈,那你呢?
你以后怎么办?
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心情起伏太大,不想再问一个明知答案的问题。
妈妈还能怎么办呢?
无非就是回家在镇上找个打杂的工作维持生活。
好在愿意娶我的是邻镇杀猪匠的儿子,离家隔得不远,随时都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