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在这生活了几十年,邻居们对我为这个家所作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
可惜和我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却有眼无珠。
还有许多昔日大学时期的共同好友打电话过来问我。
“阮娜,你和戴久光怎么了?
怎么听说那个阴魂不散的祝岚上位了?”
“我记得戴久光那会说自己很讨厌祝岚啊,每次都跟我们说那个女的老缠着他,烦死人了。”
我就当是叙旧,反正也许久没和老同学聊聊天了。
便把戴久光和祝岚这四十年一直有着联系的事告诉了每一个打电话过来的同学。
人到这个年纪就是爱闲聊,一不小心说多了。
每个人听到后都十分唾弃祝岚的行为。
“这人的脸皮厚还真是天生的,倒是真的在一棵树上吊死。”
又安慰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