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依偎在我的怀里跟我撒娇,说谁都不准欺负他的妈妈。
可是他现在却作为男人共情起自己的父亲,指责母亲不够善解人意。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慈母多败儿吧。
“跟你好好说你不听,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家了,那我们也不勉强你,到时候躺床上下不来的时候别想起你还有个儿子,我告诉你,到时候我是不会管你的!”
说完,他恨恨地摔门而去。
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晚上,戴久光时隔多日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哽咽。
“娜娜,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像极了过去四十年时间里,每次吵架他故作委屈哄我原谅的模样。
可是此时我只觉得他无比恶心。
“对不起,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