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着线圈,另一只手要时不时扯一下风筝线。 我看着飞到天上的大耳朵图图的图案, 眼眶渐渐地变红了。 不管风筝飞得多远,我们永远在这段牵着线, 不管父母身在何方,他们总是会牵挂我们的。 我回头看着顾止,顾止从口袋抽出一张纸给我擦眼泪。 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 我第一次对顾只有了改观, 曾经我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屋子里, 顾止就像一束光一样照进来。 隔天顾止醒来,就穿了条内裤就出来了。 我刚好想倒杯水给他,走到门口就装上裸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