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午休人最少的时候,病房里大家都在睡觉,我偷了旁边床位家属的钱包。
一路逃出医院的路上,我心跳到嗓子眼,又跳到头顶,飞到半空。
我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比平时贵两倍的的士往家里赶。
这一刻,我好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刚刚进镇,看着周围的建筑,我的心又不断的缩紧下沉。
莫大的恐慌让我止不住眼眶的湿润。
三年又五个月,我回来了。
可小镇却有了很多陌生的变化。
直到车子停在我记忆中的家门口时,我几乎站立不住。
记忆中老旧斑驳的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还在施工的红砖高楼。
我抓住正在和水泥的工友:“这里以前的房子呢?”
工友疑惑的打量着我身上的病号服,还是心善的回答:“这半条街的房子早就是危房了,去年就已经拆了,怎么,你家以前住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