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个人的名义送给他。 可他实在精明,城府又深。 我的小伎俩,他根本就看不进眼里。 头几次金额小,他没有发作。 直到有一次,我兴高采烈闯进他的办公室,把合同书献宝似的递给他: “送你的,这个可比前几个合作有份量!” 他眉头一簇,抬手将合同拂到地上。 声音冰冷如同实质: “沈清也,别再用这种手段,感情和生意,我不想混为一谈。” “我不管你是为什么接近我,但你要是再搅乱我的事业,你们沈氏就别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