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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某个急诊科室时,我看到了谢寻,他正温柔地搂着陆心瑜的肩膀,轻声安慰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完全忘了我。
一个平日里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护士长,一边帮我检查伤势,一边心疼地直摇头,“晚意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全身骨折的地方太多了,可能需要整整一年才能恢复了……”她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幸好,幸好没有伤到右手,修养好了还是可以动手术的。”
我虚弱地笑了笑,想说点什么,却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护士长又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个陆心瑜,听说就一点皮外伤!
看把谢医生紧张的,啧啧啧……”王欣柔听着,忍不住发火,指着谢寻的鼻子大骂:“谢寻!
你他妈的太恶心了!”
王欣柔还没说完,陆心瑜便柔弱地咳了几声,声音娇滴滴的,“谢寻,我有点累了。”
谢寻立刻心疼地柔声安慰道:“心瑜,再忍忍,同事马上就来了。”
随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对着王欣柔不耐烦地说:“晚意现在不是没事吗?!”
“我和晚意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宽?!”
我死死地盯着谢寻那张恶心的嘴脸,一字一句的说:“以后,我们也没关系了。”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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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救出后,连忙让大家赶紧离开,才保住了大家的性命,原本谢寻是想回去再救陆心瑜的,但他看到越来越大的火,终究还是没有再进去。
所以我这一世,又怎么相信他说的等下再回来救我呢?
我知道,他不会的。
但我也不想连累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
我强撑在地上,用尽力气对外喊,“欣柔,别进来!
这里快要爆炸了!
你们快跑!”
听到我喊爆炸,谢寻抱着陆心瑜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钟晚意,我怎么才发现你心机这么多?!”
“明明再等半小时,火警到了就可以控住火势,你这样说,外面的同事怎么看我?!”
“你能不能学学心瑜,多一点善意?!”
我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气笑了, “你和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有心机?”
陆心瑜见状,轻轻拉了拉谢寻的衣领,声音虚弱地说:“谢寻,我难受……”听到陆心瑜的声音,谢寻瞬间将眼神从我身上挪开,转向陆心瑜:“坚持住心瑜,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完便抱着她头也不回了走了。
我用尽力气推开那沉重的柜子,钻心的疼一阵阵袭来,但是……和上一世我所经历的痛相比,这算不上什么!
"
我爸处理完手里的急事后,就赶到我的病房看我,他满眼血丝,胡子拉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
“晚意……你怎么……爸爸才刚出国没多久,怎么就……”他哽咽着说不出话,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纱布,一脸心疼。
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了许多的父亲,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
上一世就因为我错信谢寻,导致钟家经营了数十年的医院转手他人,所有财产都没了,我爸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而谢寻,踩着钟家的尸骨,一路高歌,成了医学界的新贵。
可现在,他还活着。
我反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欣柔应该都跟你说了,实验室爆炸……可……那是爸爸你送我的实验室,我怎么会不珍惜呢……那肯定不是我导致的……”我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乖女儿,你放心,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是陆氏医疗的千金,爸爸都不怕!
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地背黑锅!”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欣柔推着轮椅到了会议现场。
说是会议,其实更像是批斗大会,谢寻和陆心瑜坐在我对面,一个比一个神色悲愤,好像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会议厅里坐满了医院的高层,我爸坐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看到我进来,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陆医生,”我爸紧紧盯着陆心瑜,“当时就你和钟医生两个人在实验室,你说是钟医生操作失误?”
陆心瑜身子颤了颤,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声音柔弱得像水,“院长,千真万确,我曾提醒过钟医生的……提醒?”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陆心瑜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知不知道说谎的下场是什么?!”
谢寻眉头一皱,立马站起来维护他的女神:“院长,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陆医生说谎了?”
我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里还没轮到你说话!”
谢寻顿时语塞,尴尬地坐了回去。
他虽然在医院也小有名气,但在我爸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心瑜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说:“院长……我怎么会拿陆氏的名誉开玩笑……陆氏?!”
会议厅里顿时炸开了锅,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高层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她真的是陆氏医疗的千金啊?”
“这陆氏医疗可是咱们医院最大的合作方啊,这要是得罪了……我看这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就是啊……反正也没闹出人命,给钟医生一个处分,这事就算了吧……”我爸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那些说话的高层,怒吼道:“你们的意思是,因为陆医生是某个合作公司的千金,就该让没做错事的钟医生来承担一切?!”
我看着这群人,心里一阵悲凉。
他们竟然可以为了利益,把我推进深渊。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王欣柔一把将他推开,嫌弃地拍了拍手,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冷冷地看着谢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心瑜需要狗,我钟晚意可不需要。”
陆心瑜的案件很快受理上庭,最终她被判了一年,并吊销行医资格证,可后来因为在牢里表现好,提前出狱了。
谢寻则被我爸扫地出门,其他医院也不敢用他,他从一个小有名气的医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年后,我身体好得差不多,得到我爸的同意后便回到了医院工作。
可没想到第一天回去上班,就又见到了谢寻。
只见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的走进医院。
王欣柔厌恶地撇撇嘴,“他不会以为打扮成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他了吧?”
我愣了一下,王欣柔凑过来,一脸坏笑地说:“你不知道吧,他得了那病,啧啧。”
“我们医院这方面可是权威,他只能来这儿治,真是报应!”
我忍不住冷笑,“这个病还真是适合他!”
晚上下班时,我走到停车场,谢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被吓得本能的“啊”了一声。
他见状连忙想要来扶我,我也下意识的躲开,他摸了摸头,尴尬的笑着说:“我今天听护士说你回来了,所以……”“晚意,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们还没分手,你怎么能离开我?”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一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分手了,你别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