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想溺死在桶里吗?!”一出水面他就呛的咳了几声,看得我着急上火。
江米饭小声开口,“我水性很好,你拽的,有些突然……”
想了想他的水性确实一直都很好,是我关心则乱。
但这能是我的错吗?
肯定不能!
“我怎么知道你水性好的,如果你说了,我还会拽你头发让你上来吗?”
我轻咳一声,双手环胸偏过头去。
江米饭低下头道了歉,“对不起。”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好。”
我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身上的伤痕处。
污泥散去,狰狞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眼。
以后的他,身上的伤比这还要多,每次见着他露出的疤痕,我都会心疼的戳戳。
后来在我的强制要求下,他开始涂抹淡疤膏。
直到他入狱那天,那满身的伤痕已经只剩下淡淡的印证着它们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