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方景耀的家人打去了电话,之后就没再关心这件事。 能主动打120,已经是我仁至义尽。 但第二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方景耀父母的电话。 以往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两人如今姿态极尽卑微。 “然然,求求你来看看我家景耀吧。医生说他求生意识很弱,现在只有你才能激起他的求生欲。” 我只觉得好笑。 如果我真的这么重要,为什么方景耀舍得为了逗黄薇薇开心而将我的脸面放在脚下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