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警察局里，我哭的梨花带雨，抱着妈妈：“妈，我们终于自由了，你别管他，他杀人未遂落得这个下场活该。”

妈妈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你说什么？”

我抱着妈妈痛哭：“妈，我都知道。

爸爸每晚都折磨你，你这段时间脸色这么差，都是他逼你吃慢性毒药……”

“啪！”

妈妈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疯子，坏种，你真的是个坏种。”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还是努力唤醒她的神智：“妈，我不怪你，你清醒点吧！”

妈妈看着我，摇头直笑，手抬起来-取下头上的假发。

我看着妈妈光秃秃的头顶上只剩几根杂毛，好像有什么在脱离我的掌控。

我上下打量她，这才发现她撑着拐杖，脸色发白，唇色发乌，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摇着头，笑的眼睛里都出现了泪花：“我一再跟怀归说你只是青春期叛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怀归说的对，你就是个坏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