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脸上又挂上笑容:“那你家运气好啊,不知道你们家是房子还是地皮,如果是地皮就值钱了,小百万呢。”
15
风声呼啸,我后知后觉的知道,我被抛弃了。
我浑浑噩噩的去了妈妈经常做头发的理发店。
时隔几年,我已经能够知道理发店老板英姨是曾经对我表达过善意的零星几人中的一个。
“你是湘湘?”
直到我走到跟前,曾经对我极其熟悉的人才将我认出来。
我将这几年的事情尽数告知英姨。
英姨把门关了,将我拉进里屋:“霞妹子也太狠的心了。”
“我听你五爹说你爸没走多久,她就到处勾搭男人,从男人身上刮钱。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要打官司又要赔钱,她不得不这样。”
“可是后来,镇上拆迁,她把你们家那块地皮卖了,哄骗那家人赔偿款一到手就赔给他们。
可赔偿款下来当天晚上,她就跑了,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