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我,萧北栖,我说了……我要同你和离。”
我把药递给了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我拼命的在红衣上擦,可红衣也是脏的。
我……脏的厉害。
我不想再脏了。
可萧北栖像是疯了,他嘴里说着的,是要我一直欠他。
“你以为还了这药就能抹去从前吗?
阿蕴,你想同我和离,不可能,你永远都是我的,我的!
!”
我哽咽求他,我疼……可他却像疯了一般撕扯这我的衣服,那原本就破碎的红衣又一次成了碎片。
“阿蕴,这药,只是为了你和淑怡的安全,我不会同你和离,你想都不要想。”
我被他按着,他的这些话,是说给我听的,可我不认。
我只在车里躺着,萧北栖拼了命的想要盖掉那阉人的痕迹。
那可是在车里。
我再一次没了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