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不过……” 妈妈紧锁着眉头回忆:“好像胸口有一块圆形瘢痕?”
“圆形……瘢痕,”我揉了揉额头:“怎么感觉好熟悉?”
似乎有一线流星划过脑海,可转瞬即逝来不及捕捉。
外公已经化骨成灰入土为安,即使查出来什么,只怕也死无对证。
“别急,既然咱们发现了端倪,就迟早会逮着他们的狐狸尾巴,”妈妈抱了抱我,撑起身弯腰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带密码的盒子:“这是你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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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腰上这是什么?”
我摁住她露出的后腰皮肤,手指捻了捻:“这青黑一片的,您受伤了?”
“没有啊,最近累着了,腰有些疼,做了几次理疗,是不是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
似一道闪电划破脑中黑雾,我惊叫出声:“电流斑!”
“什么?”
妈妈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