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骇然的怪癖,将我的眉毛,睫毛拔下来一根根吃掉。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他是妖怪变的。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刚开始还数着日子,盼望附近知道此事的街坊邻居来救我,后来等着等着,我不数日子了,因为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当习惯了一种生活,只要不深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当初习惯乞讨的生活一样。
只要我多赔点笑脸,多伏低做小,就算被毒打,我还是能有一口饱饭吃,有一张软床睡。
14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李刚玩的太厉害,血浸透了床单。
我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
李刚不在,今天清水镇赶市集,他要出摊。
其它病床上有低低的说话声,走廊上有脚步声和护士的呼喊声……
这一切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