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拽住妈妈的裙摆,抹掉眼泪,爸爸看我一眼,先妥协了。 外面飘着细雨,他让司机送苏阿姨回家。 深夜,苏阿姨打来电话,我们刚到村庄附近的酒店。 这次爸爸没有妥协,坚持回去。 妈妈从开始的哀求到歇斯底里:“第几次了?她说什么你都信,嘴上说把她当妹妹,身体倒是诚实地贴过去,贱不贱?” “你现在跟神经病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