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你你诈尸了?” 他从棺材里起身,一身玄衣勾勒出猿臂蜂腰:“这不是听见夫人感叹不知春宵苦短是什么滋味么,为夫特意从地府里爬出来,让你知道一下。” 心跳怦然,恐惧和羞涩一同涌来,我的脸颊绯红:“讨厌,羞死人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抛上床榻: “这可是洞房花烛夜,我怎能让夫人独守空房?” 我很快就没了力气,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无休无止地摇晃。 差点忘了,我只是个庶出女子,现在正用着公府嫡女宋盈盈的身份。而卧在我身边的夫君,原本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