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拿出手机当着妈妈的面把“我”删掉。
嘚!
眼看着计划顺利进行,失败了。
妈妈摸着我的头,自然的接过爸爸递过来的水杯:“我只是舍不得稀稀,可不是因为你。”
爸爸笑了:“我懂,我懂。”
他倒是开心了,我却郁闷了。
5
我又加了爸爸几次,始终没有通过。
我一边浏览乔雅雅的微博,一边观察着爸妈的感情。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恩爱得很。
半个月后,我终于迎来了一次机会。
乔雅雅回国了。
她经常在微博晒自己的治疗过程。
我将她晒出的诊断书保存在手机里去学校外的小卖部打印出来。
然后拦住放学路上的顾衡玉。
“顾衡玉,给我写封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