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我很崇尚妈妈嘴里的“解释”两个字,它像是一种平等关系的交涉,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在意。
我消停了,收工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公共厕所等着妈妈来给我“解释”。
她是第二天清晨来的。
她抱着手臂,稍息伸出去的那只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旁边的花园墩子。
一副恼怒的样子:“说吧,你要干什么?”
我讨厌她这副模样,就像学校里的那些小太妹,趾高气扬的欺负同学,又和男同学在走廊上干些伤风败俗的事的模样很像。
“我想见爸爸。”
“他死了。”
她回答的很快,像是在说今天吃没吃早餐一样,不带一丝温度。
我看着她没有任何悲伤,反而还不耐烦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爸爸出事后,我没有哭过,哪怕心里酸涩弥漫,呼吸沉痛,也掉不出眼泪。
我也曾一度以为自己像别人说的那样“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