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就像在命令员工,下属。 唯独不像是在和女儿说话。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我早就习惯了。 沉默了一瞬,我平静的开口: “我和陆泽已经分手了,现在也不再是你的女儿,有什么话,你和你的亲生女儿说吧。” “你!” “嘟嘟嘟——” 养父急着像是要骂我,但我已经挂掉了电话。 不仅如此,我还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