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看到后,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走,我带你离开。”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突然一阵轻松,放心的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父亲通敌叛国,三日后问斩,至于李府的其他人,则通通判处流放。
李府大小姐举报有功,免于流放,赏银百两。
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昏迷前陆修叫我的那声阿宜。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我,一个是我母亲,一个就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不知姓名的朋友。
竟是他吗?
怪不得我说我曾经见过他的时候,他那般紧张。
就在我沉思之时,店里的小厮突然走了过来,恭敬道,“李小姐,陆将军已经为您找好了离开京城的马车,您看您现在出发吗?”
我向外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任何人,沉默一瞬,点点头,“好,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