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总……万一是骗你……”
大概又是小情人儿在自行揣测上了,邹筠也真信了。
“他怎么可能会死,他那种人,怎么会死?”
我不想再和这些没脑子的人说这些没有结果的废话了。
只留下一句“信不信随你”,然后直接挂断。
我握着夏池还有余温的手掌,缓缓低头,让他的手能轻易的摸到我的发顶。
直到他的体温逐渐转凉,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这才缓缓起身。
徐姨此时也忙完自己的事情回来,说带了点补身体的东西。
在我说完这件事后她的眼眶也蓄起眼泪。
她把我们都当成自家的孩子来看待,也见不得生离死别。
在徐姨的指导下我为父亲处理了后事,在这期间,我狠心的妈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甚至也没派人前来查看。
她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小情人,甚至要抛夫弃子。
葬礼当天,许多熟识的人都来了,但是没有邹筠。
我静静的看着门口,不禁唾弃着自己,竟然还对她抱有最后一丝期望。
这一丝期望注定要泯灭在时间消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