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吻上了他的眼皮。
然后一路向下,高挺的鼻梁,柔润的红唇。
林听弦突然反手扣住了我的脖子。
“阿梵,我是胆小鬼。”
“但我爱你。”
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处理完埃及比赛的事情后,我和林听弦买了一周后回国的机票,准备在这玩几天。
我搬进了林听弦的公寓,收拾东西时,却接到陆时岸的电话。
陆时岸家境优越,又年少成名,向来心高气傲,我没想到那晚过后他居然还会打电话给我。 “你当时一声不响就走了,这里还有你的东西,赶紧过来把它处理了。” “你扔了就行,我不缺那点东西。” “那你获奖的奖牌呢?你也不要了?” 我犹豫了。
那些奖牌承包了我七年的经历和荣誉,让我把它丢弃,我做不到。
“我下午一点来。” 陆时岸冷笑:“你说几点来就几点来。” 我不耐烦:“那你就都扔了。” 那边沉默了。
许久后,陆时岸说:“记得一点,别迟到了。” 重新回到熟悉又陌生的房子,陆时岸坐在沙发上。
我无视了他仿佛吃人般的眼神,直接走进卧室去拿挂在墙上的奖牌。
来到门前时,陆时岸叫住我:“江梵,那人是谁?” 我回头微微一笑:“男朋友。” 关上门后,里面传来了砸家具声。
和林听弦回到老家的第一天,我的手机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