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人连忙走过来,揽着我的背将我扶起来。
“冯晚意!?”是周隐的声音。
我喉咙紧绷干涩,艰难道。
“抽屉里的口香糖,给我吃。” 每当出现这种症状,嚼口香糖是我最快的缓解方式。
薄荷的清香味传来,周隐打开台灯,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脸。
“我去找了张医生,他说你每次复查完就会发病,所以我来了。” 周隐眉头蹙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上似乎夹杂了很多情绪。
他把我抱在怀里,头埋在我肩膀上,我感受到肩膀一片湿润。
我无力挣扎,于是开口跟周隐回忆起我在旧手机里看到的信息。
“被绑架前,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拒接了。” “五年前的八月四号,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周隐颤抖的身体猛然顿住。
“那天……我跟袅袅在一起。” “看见你电话打来,我以为你又要闹了,所以没接。” 我长长地啊了一声。
八月四号发生了什么我完全忘了,父亲破产入狱,我被绑架。
太多痛苦的事情积攒在一起,是我被电击后忘得最深的一件事。
我没什么感觉,语气平平地说。
“那真可惜。” “要是你接了那通电话,我还有可能不会被绑架呢。” 感受到周隐的僵硬,我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不太好笑,又哈哈了两下。
“害,都回不去了,现在做白日梦也无济于事啊。” 周隐松开我,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泪痕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