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呀。” 周隐点点头。
我忽地感受到身体不适,算算日期是例假来了,连忙询问洗手间在哪儿。
没走出几步,放在皮椅上的手机响了。
周隐率先把我手机拿了起来。
“张医生?”他看见备注,疑惑。
张医师是我绑架被救出来后,负责治疗我的精神科医生。
我情况特殊,这么多年他对我的病情很关心。
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隐却擅自接了电话。 “喂,晚意,听说你回A市了?” “别不听我的话,五年前的电击对你身体和脑部损伤都很大,一定要来医院复查。” “没钱的话我先帮你垫着都行。” 张医生说一句,周隐眉头就皱得越深。
我想把手机拿回来,周隐却道。
“您好,我是晚意的男朋友,请问五年前的电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医生那边顿了顿,半信半疑。
“五年前她被绑走了十二天,歹徒拿电棒电她电到脑损伤,你不知道?” 周隐紧紧捏着我的手机,手背骨节凸起,竟在隐隐发抖。
我小声提醒。
“别把我手机捏烂了......” 他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看我的眼睛通红。
“冯晚意,你还有什么没跟我说?” 我确实有话没跟他说,憋了好久,终于能一吐为快了。
“那个......你有卫生巾吗?” 周隐叫人买了卫生巾给我送来,花花绿绿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