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体型是个身材玲珑的女子,只比我稍稍高了一点。我咬破手指,在主骨上刻下绑定印记。 我牵出一段命线,搭在她的主脉处。又一刀剖开心脏,将心头血熟练地洒在她的心脏处。 人造筋骨比不得活人命线,等她生长起来,也许会比血亲傀儡更有震慑力。 至于心头血……纯粹是习惯了。 我握着刀转身去看母亲的尸体。 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酸涩,委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