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贫困家庭的我来说,一个月两万,是很大的一笔钱。
蒋之琛也曾调侃过我:
“多少海归一个月都拿不到两万,老婆,我说过不会让你输。”
我很蠢,我真的沾沾自喜过。
我根本没想过,他如今的的身份,一个月生活费两万,再无其他,对我是怎样的防备之心。
看着我扣扣嗖嗖的省钱买特价,他特别的欣慰。
“老婆这么会持家,我也就安心了。”
直到如今,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三年婚姻,我被他调教的失去自我了。
明明曾经我也有着广大理想。
现在却要依靠省下那一块五毛来获得自我认同感。
一切都错了。
我和导师提出要重返学业时,导师迅速打过来了电话。
“许倾年,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初我劝了你多久,让你好好考虑,你一根